周四的深夜两点半。

        喉咙像被糠麦饼堵住,干涩发紧,舌尖抵上去也没有半点津液。

        你睁着眼在黑暗中躺了几秒,才撑着床沿,慢慢地坐起来。

        这间婚房收拾得和你娘家的差不多,连床头摆着同样月球夜灯,玻璃灯罩上落了些薄灰。

        你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凭着记忆摸到了床侧的毛绒拖鞋。

        穿好鞋,你没有趿拉着走,每一步都放轻了。

        又怕惊醒睡在隔壁客房的婆婆,你只走到房门口就脱了鞋。

        从卧房到厨房要经过客厅,拐一个直角弯。你光着脚踩在客厅的瓷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板一路蹿上来,激得你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回去穿鞋。

        厨房的灯没开,你借着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摸到饮水机的开关。

        “嘀”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下意识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隔壁没有动静,才把杯子凑过去,接了半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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