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神情依旧平静，她的潜意识毫无抗拒地接纳了这一指令。
“第二，”艾文继续说道，“你要温和而循序渐进地让李鑫感到自己力不从心，无法在生理上满足女性。通过微妙的言语、举动和观察，你要在他脑海中植入一个观念：他的身体不适合取悦女性。他的自信心会逐渐瓦解，最终，他在面对女性时将无法勃起。他的潜意识会将其视为迈向新性取向和新女性自我的又一步。你明白吗？”
“明白，”艾丽回应道，“让他的阴茎女性化并缩小。让他觉得自己无法满足女性。”
“太完美了，”艾文轻声说道，因这种巨大的掌控力而心跳加速。*他是我的*，他心想，这句话像咒语一样在脑海中回荡。*他正变成我梦寐以求的样子，而她正在促成这一切。*内疚与兴奋交织在一起——那是一种羞耻感与胜利感混合而成的强烈情绪——他准备打个响指，让艾丽回到那种无忧无虑、浑然不觉的状态。
他打了个响指。
艾丽眨了眨眼。她动了动身子，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像猫咪一样轻柔的呢喃声。她眼中那层迷离的空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标志性的敏锐与聪慧。她看向艾文，咧嘴一笑，神情略显羞赧。“哇，我刚才竟然走神睡着了一会儿。那酒劲儿真大。”她笑着摇了摇头，“瞧？我就说我对你那些催眠把戏有免疫力吧。”
艾文强挤出一声轻笑，伸手去拿酒杯，以此掩饰手部的微微颤抖。“你简直就是一座堡垒，艾丽·贝尔。一座名副其实的怀疑论堡垒。我甚至都没能让你像鸭子一样叫唤一声。”
“可不是嘛，”她说着，身子向后一靠，抿了一口酒。她感到一种奇妙的轻松与满足。旅途留下的最后一丝疲惫也已消散……她看向挚友艾文，心中涌起一股纯粹的爱意。他对她很好，对李鑫也很好。能有他在身边，她真是太幸运了。“那么，我在麻醉状态下到底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噢，你坦白了自己对波尔卡音乐的秘密热爱，还承认你觉得‘凉鞋配袜子’是一种极具前瞻性的时尚宣言，”艾文随口调侃道，机智的反应仿佛出于本能。然而，他的内心却早已波澜起伏。
“骗人，”艾丽笑着向他扔去一个沙发靠垫。
两人又聊了一个小时，气氛轻松惬意。但艾文的心思却不在此处。他在脑海中反复琢磨着艾丽刚才勾勒出的那幅蓝图：45%的情感转移，95%的脱敏效果。他注视着艾丽的笑容——她那粗糙的双手在比划着，柔软的腹部紧贴着丝绸衬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温柔的爱怜，又有某种冷酷的胜利感。她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却浑然不觉自己正在一步步将丈夫推向被诱惑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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