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盯着她。
三秒后,一口咬在她虎口上。
力道收着,但牙尖陷进去一点。
贺婉没抽手,反而往里送了半寸:
“使点劲。留印子,逢人就说是你妈打的。”
安柏牙齿开始发抖。
他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胸膛剧烈地喘。
虎口上那圈齿痕泛着白,又慢慢变红。
“我上学去了。”他声音硬邦邦地,转身去拿校服。
“坐下。”贺婉看着他,“今天周末。”
安柏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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