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是的,我没有……她的声音抖到破碎,花穴却因为恐惧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热液,沿着腿根滑落,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我只是被雨困住,我没有想对不起家铭,我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寂寞了吗,沈谨之轻轻叹气,那声叹息比责骂更重,只是寂寞就可以把自己交给一个只认识三天的男人吗,楚甯,你今年三十岁,不是二十岁的小女孩,你应该明白,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越是在这种全镇停电、孤男寡女的环境里失足,就越会让人觉得你过去三年的守贞都是假的。家铭的房间我还替他留着,里头的书都照原样摆着,我一直把你当作沈家的媳妇在疼,才会容忍你返乡当馆长,而不是改嫁他人。你难道要为了一时的肉体温暖,毁掉你父亲留给你的清白,毁掉雾屿人对楚馆长的敬重吗。
每一句媳妇、清白、敬重,都像一枚图章,重重盖在她赤裸的胸口。楚甯终於崩溃,话筒从手中滑落,砸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双手抱头蹲在柜台边,白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被陆野吮到红肿的酥胸,腿心那处刚被舔到喷水的蜜穴此刻正因为巨大的罪恶感而剧烈收缩,却又诚实地不断分泌出黏稠的蜜汁,把地板染出一小片水光。
对不起,对不起,家铭,对不起……她哭得全身发颤,不再是被流言审判的愤怒,而是三年来第一次把那个被她用编目与规章封存起来的棺材彻底打开,我把自己活成一座图书馆,以为这样就不会痛,以为把每一本书都排得整整齐齐,把每一天都过得像借阅纪录一样乾净,家铭就不会怪我那天没有接他的电话,就不会怪我活下来了。我以为只要我一直禁慾,一直端庄,一直当完美的楚馆长,就可以赎罪,就可以让沈老师、让镇上的人继续喜欢我。可是我好想被碰,好想被填满,我在阅览桌上被陆野干到叫出来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幸福,我是不是很脏,我是不是对不起家铭,我是不是一个假正经的荡妇……
陆野从禁书库走出来,没有立刻挂掉电话。他弯腰捡起那个还在发出细微杂讯的话筒,放到耳边,对着那头的沈谨之,用他一贯野性却在此刻异常沉稳的声音说。
沈老师,我是陆野,那个被你说成来路不明的流浪汉。楚甯现在在我身边,她刚刚被我舔到潮吹,腿还合不起来,蜜穴里全是我的味道,哭得像个孩子。你说的那些牌坊、名誉、祖先,我一个字都不认。你儿子已经走了三年,你却要一个活着的女人替他守一辈子活寡,把她活成一座殡仪馆,这叫疼爱吗,这叫自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後沈谨之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愠怒,你是什麽身分,敢这样跟我说话,楚甯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
轮得到,陆野直接打断,把话筒用力扣回座机上,喀的一声,尖锐的铃声与那条跨越海雾的备援线路同时被切断。整座雨馆再次回到只有雨声与呼吸的封闭世界。
楚甯还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泪水与高潮後的红晕混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齿痕。陆野没有用任何技巧,他只是蹲下来,张开双臂,用那具带着汗水与阳光气味的精壮身体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他的胸膛很烫,工装裤的粗糙布料磨着她赤裸的大腿,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哭吧,馆长,在我怀里哭,陆野把下巴抵在她散开的长发上,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因为啜泣而起伏的背,你不是骚货,你是活着的女人。活着的女人会寂寞,会想要被抱,会在被插的时候流水,会在被舔的时候喷出来,这不是对不起谁,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还活着,你还可以潮湿,还可以高潮。你守了那座坟三年,够了,接下来的潮湿,我来负责。
楚甯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不再压抑,不再为了维持馆长的形象而咬住嘴唇。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味,把这三年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愧疚与压抑全数哭出来,泪水把他的肩头彻底濡湿。陆野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哭到肩膀颤抖,哭到蜜穴深处因为情绪释放而不断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当哭声渐渐转为细细的啜泣,陆野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镜上的雾气与泪痕,低头吻住她。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深吻,而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卷住她颤抖的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咸咸的泪味。楚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陆野把她打横抱起,没有再回禁书库,而是走向二楼阅览区那排最深处的书架。那里有一块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角落,是台风天员工午睡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床。他把她轻轻放在毯子上,随後覆上去,脱去自己早已湿透的背心与长裤,露出那具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下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青筋盘绕,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胀成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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