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这声冷喝吓得硬生生定在原地。

        巨大的水泥柱後,构成了一个极其逼仄而隐密的半封闭空间。尘土在斜照的阳光中飞舞,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水泥味与金属味,但沈清音鼻翼间充斥着的,却全是陆淮修身上那滚烫的冷杉木气息,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男性荷尔蒙。

        沈清音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你……你没事吧?」她声音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扶上了他的腰侧。指尖下传来的肌肉僵硬而紧绷,甚至能感受到他因为剧烈运动而发出的沉重呼吸。

        「沈清音。」陆淮修低头,双眼红得有些吓人。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彼此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理性与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後怕与近乎疯狂的占有慾。

        「如果你刚才出了事……」陆淮修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手扣在她的後脑勺上,指缝深深嵌入她精致的发丝中,将她精心维持的低盘发瞬间揉散,「我会让这个施工队的所有人,包括这栋楼,全部陪葬。」

        这句话近乎疯魔,完全超出了理性建筑师的范畴。

        沈清音呆呆地看着他,所有的清冷与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看清了他眼底深处那团燃烧了五年的烈火,那不是职场的较量,不是成人的游戏,那是这个男人压抑到了极致、近乎病态的执念。

        「陆淮修……你这个疯子……」沈清音喃喃道,眼眶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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