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协理?”他先开口。
“我的包包,”她回过神,“好像落在你车上。”
“钥匙在我这。”他回身拿了车钥匙,眼里带着笑,“走吧,林协理。”
去停车场要经过一条小巷,巷口的粥店还开着,旁边咸酥鸡摊的香味飘了过来。亦宁的肚子就在这时候叫了,咕噜一声,在巷子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傻眼了,脸轰地烧了起来。真是社死现场。
承宇别开眼,嘴角偷偷上扬。提案会上连数字都不会念错的人,肚子叫得整条巷子都听得到。她拿回包包后,他才一本正经地说:“刚刚那顿都在讲正事,我也没吃到什么。那家粥店还开着,要不要吃一点再回去?”
“……”
“顾总请客?”她故意问。
“我请。”
粥店里还有两桌客人,几个收工的工人在喝啤酒,墙上的电视播着夜间新闻。两碗咸粥端上桌,油葱和芹菜的香气跟着热气冒上来。桌子不大,他坐下来腿没地方放,膝盖碰到了她。她没动,他也没挪开。
亦宁顺手把筷子汤匙摆好,一份推到他面前。他伸手接过汤匙,她这才看清他的虎口和指腹都是茧,不像拿笔的手。这人私下是在做粗工吗?
承宇看着面前摆好的筷子和汤匙。他什么都没说,她就顺手替他弄好了。他把手翻过来给她看:“攀岩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