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厨房跑,纤细的腰肢在居家服里扭出好看的弧度。
临到厨房门口,又回头瞪我一眼,顺手抄起案板上的黄瓜朝我扔来。
我一把接住,冲她挤了挤眼,做了个下流的咀嚼动作。
"呸!"她红着脸啐了一口,转身钻进厨房。
里面传来锅碗瓢盆故意弄出的响动,知道这婆娘是害羞了。
我嘿嘿直笑,转身走进厕所。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滚烫的身体。
低头看去,胯下那玩意儿随着水流晃荡,分量沉甸甸的——四十三岁的老爷们儿,这物件倒是一点不服老,黝黑粗壮得像根擀面杖,说硬就硬,一点也不含糊。
凉水冲在上面,激得它微微跳动。
我伸手搓了搓,分量确实够劲儿,握在手里跟握着个铁榔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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