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絮似未察觉到两个男人的不善目光,只垂眸看着她颈间那道伤,再不往下半寸。
“施主且安心莫动,贫僧替你疗伤。”
他声音清润,有种叫人心神稍定的力量。
江绾月喉咙疼得厉害,笑得勉强:“多谢。”
只见他单手立于胸前,指尖轻轻捻动着那串沾血佛珠,低声诵念起秘传真言。
一缕醇厚温和的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漾开,轻柔地覆盖在江绾月的脖颈。
撕裂的痛楚在佛光的滋养下迅速消退,伤口快速愈合,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疤痕。
江绾月面上装得感恩戴德,心底却已是欲哭无泪。
腿心那张小嘴,已在这纯阳佛息的撩拨下湿热得不像话,太阴之气更是乱窜反扑,强烈的空虚感饿得她恨不得活吞了眼前少年。
她只能狠掐手掌夹紧双腿,强忍着求他干穿自己的冲动。
观絮不知她那难以启齿的饥渴,做完这一切,目光便从江绾月身上移开,看向满窟乱交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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