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从这种大汗淋漓的梦中惊醒,亵裤里总是一片难堪的泥泞。

        他是那么的下贱,竟敢在梦里这般无休止地玷污她。

        可最后,他也只能僵硬地坐在黑暗中,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品尝着那种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绵长而又隐秘的绝望与相思。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靠近她。

        怕那点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会唐突了她。也怕主人若是知晓自己竟对她生出了这等逾矩的情愫,他这数百年苦修的元婴将再难保住。

        可是,当他今日偶然瞥见那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望霄城的街头时,他的双腿就像是背叛了理智,就这么不远不近、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般,莫名其妙地跟着那道黑色的倩影,在这望霄城里整整走了半日。

        他多想不顾一切地走上前,哪怕只是像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路人那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轻声问她一句:“姑娘……还记得我吗?”

        他想问问她,那日的媚毒可还有反复的折磨?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安好?

        有没有……哪怕只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想起过那个在太师椅上,被她逼出半妖之态、为了她彻底丢了百年道心与尊严的男人?

        可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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