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前头正痴痴盯着江绾月脸上紫液的刘怀青。

        “刘公子。”贺怀璋指了指那口刚被自己开垦出来的后庭,语气里透着老手炫耀般的得意,“方才我看你在前头没弄痛快,师妹这后头的谷道咬得也十分缠人。眼下已经被我肏开了窍、润足了水,滋味绝不比前头那口水穴差,你要不要也塞进来试试?”

        刘怀青看着底下这副淫景,贺怀璋那根刚拔出来的白浊肉棍,就这么不知羞地搭在江绾月被撞得发红的的屁股蛋上。

        “不了。”他重新将那颗长满肉突的龟头贴上江绾月的唇角,“我还是喜欢看阿月含着我的模样,这后头的地方,既然你们喜欢,你们便自己留着寻欢吧。”

        说到这,刘怀青话音微顿,扫过外围那些在巢中交媾发情的村人。

        “还有一桩事。”他语气突然带上一丝警告,“这福洞里的女人虽多,但你们二位,谁也不许碰。以后也只能进阿月的身子……若是沾了不干不净的气味再来插她,我会翻脸。”

        贺怀璋讨了个没趣,也懒得同这不解后庭风情的乡野之人掰扯。且那话还用他说,既然已经插到了这等顶级花穴,哪里还下得去屌去碰其他俗粉。

        他又看向底下刚射完一身热精、还赖在水洞里没出来的齐修:“齐师弟你呢?缓过劲没?你若是还能硬得起来,咱们掉个个儿,这刚破了身的后院换你进去试试。”

        齐修本就沉浸在初尝云雨的震惊与巨大的满足中,被贺怀璋这么一激,眼底的欲念再次窜起。

        “我自然能行!”他红着脸道一句,下盘往外一抽,把那根还有些梆硬的物事从小穴里硬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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