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青留在逼腔深处的浑浊精卵全被他当成了靶子。
每一次到底的重顶,齐修都能隔着软肉感受到那些饱满卵球被生生压碎的微颤。破烂的卵衣混着浓烈的精腥,被这毫无章法的乱怼彻底肏成了一汪黏糊糊的白沫,“噗嗤噗嗤”地全给挤弄到了大腿根上。
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每狠狠顶弄一下,就翻来覆去地痴喊:“真好……师妹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后就认定你一个,就认定你一个……”
“少在这儿磨嘴皮子。”跪在后头的贺怀璋看着齐修那副蠢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装什么情圣?
可骂归骂,看着江绾月乖顺地窝在齐修怀里,他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只觉得失算了!方才只顾着泄欲,早知道这女人吃这套软声软气的掏心窝子话,操她水穴的时候,他就该抢先一步把这些海誓山盟的好听话说尽!
贺怀璋再没闲工夫看齐修诉衷肠。他视线一垂,贪婪地盯着江绾月那挺翘的雪臀。
方才齐修那般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操,挤出了不少混合着妖卵的浓浊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得哪哪都是。
趁着有人在前面顶弄,将江绾月的注意力全吸引了去,贺怀璋伸出根粗长的手指,在那滩浊液里重重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汁水后,直接探向了那朵紧紧闭合的娇小穴孔。
“唔……”后边冷不丁遇袭,江绾月身子一僵,臀瓣本能地缩紧。
“别夹,放松些。”贺怀璋贴在她耳后低哄,沾着滑腻精液的指尖在紧闭的穴褶上耐心地画着圈打转,像在试探一朵含苞的花骨朵儿到底能开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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