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财吓得呼吸骤停,颤抖着手,慌忙扯开她本就破碎大敞的衣襟。

        果不其然,在那凝脂般的脖颈下,一圈极细微的红线正随着她虚弱的心跳,隐隐闪烁着致命的血光。

        楼惜花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拨,仿佛正牵扯着那根看不见的丝线,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只要我心念一动,这根血线便会收紧。她会尝尽万刺夺心、神魂撕裂之苦。一个念头……这颗美丽的心脏就会在我手里砰然炸开。”

        “当然,此咒也并非死局。只要她能修成通天大道,将我这半步元婴踩在脚下,这线自会崩断。只可惜,她如今不过是个……”话音至此,楼惜花突兀地停住,他目光微暗,不再提她的修为,而是将那份残忍尽数倾泻在上官财身上:

        “我若身死,她必得入黄泉为我殉葬,可她若死了,我却未必会伤及根本。”

        “上官小公子,你可敢赌?”

        “我操你祖宗——!”上官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魔头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他怀里的娇躯正疼得浑身打颤,颈间那条隐隐闪烁的血线,就像是一把悬在少女头顶的铡刀。

        然而,就在此时,怀里那具原本还冷热交替颤抖着的娇躯,却陡然生出极诡异的变化。

        那股霸道至极的太阴本源竟在这短短几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体内原本持续整整五个时辰才能消灭的阳火尽数吞噬,奇经八脉中的剧痛奇迹般地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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