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边。”
法海顺着她示意的位置坐下。两人因此比先前近了一些,记事簿夹在她膝上,她的手搭着封皮,忽然不知还能说什么。
先前准备过的责怪,到了这时候都显得太远。
她便想起了明觉。
“他的手好些没有?”
法海抬眼。
薇欧拉没有避开,既然已经问了,便索性继续:“现在还要写很多字么?掌心的伤若一直磨着,哪那么容易好。”
法海静了一会儿,道:“已免了抄写,晨课照旧。”
“住的还是原来那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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