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恪守着世间的体面,都在为了这个小小的家维系着规矩。
真正不知廉耻的,是她自己。
是她受了别人随手的照料,便在心底暗暗滋生着见不得光的妄念,盼着下一次独处,盼着那些越界的抚摸与亲吻。
眼角渗出一星潮热,很快被干硬的棉絮吸得干干净净。
她把整个人蜷缩在薄毯下,只觉得自己难堪得像一只剥了皮的丑物,连呼吸都该找个地缝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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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更过半,许宣又来送药。
薇欧拉其实一直醒着。听见门外那两声熟悉的轻叩,她慌忙撑起身子,将揉皱的外衫抚平,把凌乱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抿到耳后,确认瞧不出半分落泪的痕迹,才极轻地唤了声:“进来。”
许宣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青瓷碗。
见她端端正正坐在床沿,男人微愣了一下,走至桌边放下托盘:“怎么还坐着?方才一直没能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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