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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卿推门折返回来,将彻底缝妥的小药包搁在她手心。
薇欧拉试着拉了拉束绳,果然极顺手。她极珍惜地将明觉那个小瓷瓶放进去,系紧,又解开,反复试了两次,才抬起头,乖巧地道了声:“多谢哥哥。”
白素卿没有应承,只是在桌旁坐下,抬手极自然地理了理她肩头散落的碎发。
“方才……同我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他一进来,你又哑了?”
薇欧拉指尖微滞,把药包紧紧护在袖底。
她要怎么答?
说“我看见你们彼此避嫌的模样,便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祸害”?还是问“你们既然早已成婚,为何还要背着对方,一个吻我、一个抱我”?
这些话烂在肚里,只教人觉得下贱。
“……有些乏了,脑子转得慢。”她垂下睫毛,掩去眼底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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