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以放？”她问。
“此处可以，不往界外走。”
她应了，又说是阿桃给的，像非要解释清楚，这一回不是自己又贪玩跑到水边。法海听完，看了一眼身后正同孩子母亲说话的许宣，目光重新落回来。
“我看见了。”
她不知该接什么，便站在旁边等他将最后一道符落完。法海腰间悬着一枚玉牒，质地深，边上刻着极细的纹路。他抬手时，那枚玉牒碰到桥栏，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下意识伸手托了一下。
法海的目光倏地垂落。
薇欧拉立刻停住，以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正要松手，他却已经将系带解开，把玉牒放到她掌心。
“托稳。”
比看着重。
她有些诧异，两只手一起接住，方才还要出口的笑话也收了回去。法海借出这一息，双手合印，将水上那道摇动的光压稳，才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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