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一声好太干净。干净到她差点又信。直到他顶深时低低地喘了一下,她才知道他忍得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易。她没有让他退。车还要走一小会儿。她把腿重新缠回去,让他在侧躺里慢慢地、不许锁死地做完。做到后来她又去了一次,去得比刚才更软,软得说不出话,只会把缎带的末端缠在手指上。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没有胀开。只有热。热意灌进来,灌进昨夜被堵住过的地方,她小腹轻轻一抽,竟生出一种几乎要哭的满。不是结。是被填过一次之后,身体记得那种满,便把普通的深也当成锁。她把这点害怕咬在他肩膀上,没有说。

        傍晚时,他们经过一片收割后的麦田。

        薇欧拉靠着明觉睡着了,额头抵在他肩窝,手里还捏着那条新缎带垂下来的末端。腿心是湿的,合不拢的,偶尔随着车轮一颠,就有他留在里面的东西慢慢往外溢。她睡得并不安稳,可还是往他怀里钻。车夫说,天黑前能赶到下一座村庄,那里有热饭,也有干净的床。

        明觉道了谢,低头替她拉好毡子。

        隔绝还没有拆。

        那朵玫瑰没有留在旅店。薇欧拉用湿手帕裹住花茎,小心塞在皮箱扣带旁,说等到了下一处有水的地方,再给它找个杯子。

        此刻风吹过来,花瓣轻轻晃动。

        明觉伸出手,将它扶稳。一点极浅的光从他指尖掠过去,枯软的花边慢慢舒展,重新变得柔润。和罩住车尾的那层东西是同一种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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