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隔着这堵厚墙,只觉得用神识维持着那一缕妖力费劲极了。她试探着催动灵台,想将门后那抹微青的气息再往里探上几寸,好去碰一碰少年袍袖上的布料。

        可妖息才堪堪一动,门框底下的降魔阵纹便陡然明灭,隐隐有赤金色的火光翻卷!

        “别动。”明觉的声音忽然极近、极严厉地砸了过来,“就让它停在那处,半寸都莫要再挪。”

        薇欧拉心头一滞,依言散了力道。

        下一瞬,一道温和、沉稳、带着极纯正佛门檀香的纯阳灵力,悄无声息地自门缝阴影里漫了过来,如同在暴风雨中伸出的一双手,小心翼翼地、严丝合缝地将她那缕微弱将熄的青芒笼在了掌心深处。

        紧绷神识的刺痛骤然一轻。

        识海里原本被大阵压得几乎窒息的滞涩感,在这股浑厚力量的托举下,竟奇迹般地顺遂了平复下来。

        “……你能触着我的法息?”她又惊又喜。

        “嗯。”门内的嗓音依然干哑低沉。

        “那你顺势将它往左侧那处石槽移上两寸成不成?我适才在泥地里试探着,左边那块旧石缝隙里的阻力分明要浅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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