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有冷笑,没有尾音上挑的嘲弄,也没有那句习惯性的“谁叫你这般笨”。

        干干净净的三个字,轻得像一片落进水里的枯叶。

        许宣环在她背后的手倏地一紧。他垂下眸子,看着怀里那截单薄颤抖的身躯,喉头滚了滚,低声应道:

        “这句,我收下了。”

        薇欧拉的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地砸进了他的领口里,洇湿了一大片粗布。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像只终于被捡回来的流浪兽,把整张脸死死嵌在他的肩窝里,贪恋地吸吮着他身上那点苦涩的草药香,任由他粗糙的大掌一下下、生硬却温柔地抚摸着她冰冷的后脑。

        ---

        到了第三日,石洞内的绝望已经凝成了实质。

        许宣的声音彻底哑了。水囊早就空了,接水的那只粗瓷碗,半日也盛不满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