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比起回廊下那尊永远勘不破、撬不动的石雕活佛,眼前这只初尝情欲滋味的小雀鸟,可好对付太多了。
他那日没能替她拔完那条青石小径的草,他还欠她一次没还完的心软。
她轻轻将指间的桂花糕扔回碟子里,拍了拍掌心的细屑。随后,在明觉惊恐未定的目光中,她慢条斯理地转过半个身子,纤细微白的十指顺着纤腰滑落,毫无顾忌地挑开了系在腰际的软带。
“既然他不来,那你替他看上一眼罢。”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叫街边卖茶的摊贩看看自己衣襟上落的一粒浮灰:
“看看到底好了没有。昨儿夜里他威风凛凛地定下时辰,今日人影都瞧不见。我这背脊又没长眼睛,总不能为了伺候你们佛门的规矩,把脖子给拧断了罢?”
明觉吓得猛地往后跌了半步,漆盘在手中剧烈乱颤:“姑娘!这……这万万不可!此乃大不敬,男女授受不亲,合该由师叔法眼……”
“法海不在。”
话音未落,薇欧拉两手微推,那条宽大的里裤已然毫无阻碍地顺着滑腻的皮肉一退到底,堆叠在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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