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淡淡应道。
又是这副模样。
一个“是”字,认得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推诿,却也没有半点愧疚。仿佛打碎她的一身骨血是顺应天道,如今坐在这里替她擦洗烂肉,亦是顺应天道。
药粉洒下来的那一瞬,剧痛伴随着冰凉的药力猛烈炸开,薇欧拉肩背狠狠一抽,整个人几乎倒向墙角。
法海的指尖悬在半空,立刻收住:“触到骨缝了?”
“……不是。”
她猛地把整张脸死死埋向阴暗的石壁,死死咬紧了牙关。
不是骨头。
是药粉透过布料浸润下去时,那股酥麻的热意连带着胸前顶立的软肉,狠狠刺了她一下。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砸在石缝里,她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红着眼侧过头去,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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