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麻。”
白素卿的手重新落到她肩上,问在哪里。她指了指靠外侧的一处,对方顺着探过,告诉她是旧伤恢复的痒麻,过几日便好。
“那这里呢?”
又问了一处。
白素卿仍耐心答了。
第三回她再开口,对方的手停下来,垂眼看着她。薇欧拉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思露得过多,匆忙将衣带系上,笑道:“不问了,省得哥哥嫌烦。”
“我说过烦?”
“没有。我自己识趣。”
白素卿安静了一会儿,没有起身。
她坐在床边的矮榻上,薇欧拉在她面前,方才施术时靠得近,衣袖仍搭在一处。外头有人刷洗药罐,竹刷刮过陶壁,声音一下一下,衬得屋里更静。
薇欧拉低头理衣带,一时弄不开缠住的结。白素卿伸手来解,她便让开了。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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