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才肯待你好。”
这一句比先前更明白,却又同她想问的差了一点。她心里乱,来不及察觉那一点分别,只觉得自己竟真的听到了一句不该再听下去的话。
他知道。
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样?
哥哥去了河埠,尚未回来,她坐在这里,听着另一个人说自己并非待谁都如此,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是高兴。
她应当立即退开,或者笑着说自己只是随口一问,把这件事重新放回安全的地方。
可她舍不得。
这点舍不得使她脸上渐渐发热,手指攥着袖边,连刚换好的药布都被压皱。许宣看见,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腕,让她松开。
“别压着。”
他的指尖只碰着未伤的地方,动作与每一次诊伤没有分别。薇欧拉却觉得,被托住的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厉害,连带着整只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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