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卿的神色立刻变了,伸手扶她坐下,问为何不早说。
薇欧拉看着两人的脸,忽然有些疲倦。
“我也刚知道。”
这句不全是真的,可她眼下只想让这件事快些过去。许宣没有继续责备,只说擦伤若破了皮,须清理上药,不然路上还会磨得更重。他去取药,又叫伙计换一盆温水。
白素卿留在屋内,等门合上,才放轻声音,让她别怕,自己先看。
薇欧拉的手按住裙边,迟迟没有松。
白素卿起初以为她怕疼,蹲下来,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她却先朝门边看了一眼,问:“他一会儿还来么?”
“送药过来。”白素卿答,“怎么了?”
薇欧拉摇头,手仍没有放。
屋中静了一会儿,白素卿才慢慢明白她是在难为情。她往日不是没有过这点羞意,却从未像如今这样,连自己也要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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