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向前俯下身,手撑进石沟里,冷水浸透指上的布条。那阵疼比前两次都深,一时竟不知具体落在哪里,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呼吸稍深些,背后便跟着发紧。
她低着头,等了很久。
水从指间流过去,带走一点淡红,墙里的诵经声也停了。
薇欧拉睁开眼。
她没有立刻收回妖力。
送进去的那一点还在,微弱得像随时会熄,却确实留在了门后。她方才挨的那一下,并没有全然白费。
她慢慢吸气,怕喘得重,传进去会叫明觉听出什么,便先用袖子擦净嘴角,又将额前汗湿的发拨到耳后。做完才觉得好笑,隔着墙,他哪里看得见。
可她总得缓一缓,不能好不容易说上话,开口便吓着他。
静室里传来极轻的衣料声,像有人从蒲团上起身,走近了些。
“谁?”
声音比她记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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