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背后的手腕,把她拉得更直,让她只能用这个姿势承受。薇欧拉哭着摇头,腰却还在自己轻轻晃。她怕他做完就走。怕这是他最后一次肯这样要她。于是她把脸侧过来,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又破又软:
“……再深一点。哥哥,再要我一点。”
白素卿的呼吸乱了。
他没有说话。只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按到墙边。她的手仍被缚在背后,胸贴着冰凉的墙面,乳尖被磨得发疼。他从后面再次顶进去,这一次按着她的肩,让她完全贴在墙上,只能踮着脚承受。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贴上墙。薇欧拉哭出了声。太深,太满,太像他真的要把她吃掉。她的腿在抖,穴口却死死咬着他,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哥哥……”
她叫得又哭又喘。
白素卿把脸埋进她颈侧,牙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不是怕我不要你么。现在这样要,够不够。”
她点头。点完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贴在墙上,泪和汗混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终于被狠狠上了。他这样凶,这样深,这样不肯停,便是还要她。比任何一句解释都清楚。可她又怕。怕他做完就会重新变成那个说「今日不行」的哥哥。于是她把腰往后退,让他进得更深,像要把这一次全留下来。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穴口死死咬着他,水全喷在他根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白素卿被她夹得呼吸乱了,却仍按着她的肩,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才低低喘着射在最里面。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把她从墙上抱下来,解开她背后的衣带,把她翻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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