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伸出去,便又攥紧了。

        素卿看见了,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他不再与法海讲道理,直接扣住禅杖,白色衣袖被金光灼出焦痕;许宣也越过他扑上来,试图抓住薇欧拉尚未消散的手腕。她望着那两只伸向自己的手,忽然很想笑,想问他们不是都觉得她坏么,怎么现在又肯来碰她。

        可她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最后一点青光没入钵中时,许宣只抓住了那条沾血的布。

        洞里骤然安静下来。

        素卿仍扣着禅杖,手背上青筋浮起,声音却低得可怕:“把她放出来。”

        “她今日敢因妒杀人,明日便敢再犯。”法海将钵盂收进袖中,目光冷冷掠过他,“你若还肯认是她的兄长,便不该只知袒护。”

        素卿没有立刻回答。

        许宣站在两人之间,忽然道:“她未必要杀我。”

        他说得很慢,像终于从一堆尖锐凌乱的东西里,摸到了一处不对。那些青影缠得极紧,他却始终没有真正喘不过气;她第二次将他甩开,落下的地方恰在法海身后。可是这点微弱的疑心才生出来,法海便看向他的手,问他那些伤是真是假。

        许宣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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