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已有她一个。
“是弟子自己来的。”明觉道。
薇欧拉心口一紧,立即转过脸去。
“你当然自己来的。我还能绑你来么?”
她说得轻巧,甚至带一点笑,目光却急急扫过他的脸,想让他明白。他平时不是很会看她的眼色么?她不想喝药,只将碗稍稍往外推一寸,他就知道去拿蜜饯;她嫌经文烦,还没有开口,他便将不好认的字先替她标出来。怎么偏到今日,他忽然什么也不懂了。
明觉却只是看着她。
那样专注的目光,使她心里越发慌乱。
她索性转回去,重新朝法海笑:“你别听他。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里的和尚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连句好听话也不肯信。谁知道他这样不禁逗,我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风从塘面吹来,贴湿的裙角有些冷。她将手拢进袖子里,指甲抵住掌心,才没让声音跟着发颤。
“看着倒挺规矩,原来也不过如此。”
明觉唇边那一点血色慢慢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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