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分镜全对着我们,镜里的人都很亮,亮到像有人替我们睁着眼。
冷气在这时候启动,启动时整间公司嗡嗡地响,响得白板下那张进度表啪地落下来。
廖同事讲话像在念交期,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蔡监督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监督整个人从白板前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监督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同事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桌上,扑得一叠分镜一路滑到地上,滑得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廖同事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监督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腿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在蔡监督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