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这时候把我从模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後穴。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老郑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老郑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蔡氏这时候跪到老郑身前,跪得稳,煮饭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老郑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提铁锅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老郑身上一路抖。
阿旺这时候把蔡氏从他腿边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蔡氏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蔡氏舌头在阿旺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我们四个在工棚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棚顶的灯,灯一路晃,晃得棚壁上一整排工具全对着我们,工具上的锈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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