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她二十六,还在这一间店里开门、收货、替两个客人留最後一盏灯,留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收银机的键。
那天夜里他把那一叠送货单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撕得很慢,慢到她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断到他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
「这一格我写了名字。」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柜台上,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写的是谁。」
她说不出。
他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她整个人从门边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
後场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蔡没有让她准备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