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摊我明天要收。」
她说，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我整个人从塑胶椅上软下去。
我趴在她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撞到不肯起来。
我妻子这时候把摊边的塑胶椅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算碗数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围裙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她把我那根东西接到自己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记账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腕，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摊车上一叠记账单又跳了一下。
我在她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我磨红，磨红时我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她锁骨。
我在她乳沟里射，射得比刚刚短，短到我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她手腕，掐到我整个人压到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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