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从她缝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大腿内侧,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干妈胸口上,射在她的手心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手心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乳下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牌友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神桌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干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她压得响了一声,她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会钱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会钱那一格,她没划掉,她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他趴在床沿上,看见她签的是代缴。

        牌友从桌上拿起她的名册,拿起时名册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他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会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姊的那页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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