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钦这时候把我从摊板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铁架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面,撞得架上一排槟榔包滑下来三包。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卖槟榔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铁架栓。」

        廖文钦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铁架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後穴口外面,抹匀,像给铁架栓上油。

        蔡明发这时候从骑楼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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