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把酒杯举高,眼睛越过吴经理看向我。
「算,我小姨子管账,她在场。」
吴经理对我笑,笑得黏,像舌头在我脖子上舔。
我低头记桌号,笔尖把纸划破了一个洞。
二哥陈明港从港口赶回来,身上还有柴油味。
他在父亲身边坐下,把烟盒推到爸面前。
「阿爸,船晚开两小时,我来敬姐夫。」
姐夫与他碰杯,两个男人一口干了。
大姐下来敬酒,红纱拖过我的脚背。
她醉了一半,靠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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