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泪终於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软糯的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坚定:
「你的命匣现在押在我心口上了……公审那天,你要是敢少一根头发、敢不活着爬出来见我……你就等着下地狱替我收屍吧!」
命匣贴上芙洛温热心口的瞬间,强烈的灵魂神经连结化作一阵酥麻战栗的魔力洪流,狠狠贯穿了尤利安的全身骨髓!
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优雅残忍,实则在暗无天日的真理高塔里囚禁了自己整整十年。他厌恶世人,更厌恶肮脏残缺的自己,所以才敢把九死一生的地脉炸毁计划说得那样轻巧——那是他骨子里的自毁,是他对这个烂透了的世界最後的冷笑。
可现在,这个脆弱得只要轻轻一掐就会窒息的少女,竟然用她最纯净的心跳,将他的命匣死死护在心口,扬言要与他同生共死!
为什麽??她总有办法牵动他的心??
而现在——
芙洛心脏每一次受惊时的剧烈搏动、胸口急促起伏带起的微凉气息、甚至是她花核深处因羞耻与紧张而泛起的一丝丝情热收缩……全都被命匣放大了十倍,如千万道高压电流般,精准无误地轰进了尤利安的大脑中枢与敏感神经!
「呃啊……哈啊……!」
尤利安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躬,整张妖冶的面孔在瞬间泛起病态的潮红!男人双膝发软,差点跪倒在推演桌前,喉间溢出一声极其难耐、带着哭腔的剧烈喘息!
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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