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帅帐之内,火盆烧得噼啪作响。

        原本充斥着血腥、沙盘与军令状的肃杀军帐,此刻却被一股极致压抑的死寂彻底笼罩。

        芙洛躺在铺着柔软白熊皮的宽大行军榻上,浅蜜茶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铺开,衬得那张精致小巧的面庞苍白如纸。她双眸紧闭,长长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小巧尖细的下巴微陷在皮毛里,雪白细腻的肌理上,那些泛着淤青、齿痕与魔法焦灼的痕迹,在温热的火光下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白熊皮缓缓汲取着微弱的纯血生机,自我修复着撕裂的体力。

        而在芙洛沉入的黑暗梦境深处,铅灰色的雨幕渐渐散去。

        浮现出的,是一座破败、长满杂草与白蔷薇的古老神殿偏殿庭院。

        「嘶……滚开,别碰我。」

        十几岁的金色碎发少年满脸是血,左眉尾处一道深可见骨的新刀疤正淌着黑红的斗气逆流。小雷欧诺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狮,浑身炸刺地朝着面前的小女孩亮出乳牙,可他背在身後的手掌,却在因为脱力而剧烈发抖。

        「坐好,不许动。」

        小女孩穿着粗布裙子,浅蜜茶色的微卷长发用一根草绳胡乱紮着,水雾般的琥珀色鹿眼里满是心疼与嗔怪。她不顾少年的凶狠低吼,啪的一声,用一块浸了草药汁的乾净棉布,重重按在了他眉尾的伤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