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到耳朵根,说,师傅你这话我听不懂。
我说,听不懂你手怎么不抽回去。
她不吭声了,手掌心贴着我裤裆那块布,往上撸了一下,撸到一半停住,说,硬。
我说,你声音小点。
她说,阿灯在冲水。
我说,阿灯耳朵好。
她把刀放到托盘上,两只手都伸进围布底下,一手攥住我鸡巴,一手托着蛋袋。她攥的劲不对,攥得太紧,虎口卡在冠头上。
我说,松点,你这不是攥刀。
她说,我知道,我这是攥不住。
她松了半分,改成上下撸,撸得很快,指头缝里全是响。我腰往上一顶,她手被顶得往上滑,指甲在我冠头底下那道筋上刮了一下。
我倒了一口气,说,你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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