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喘一声,退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磨了一下,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把那把调暗的台灯都震得光影在墙上晃。
他维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双手扣死我的胯骨,把我当成他泄慾的容器般往下压着迎自己的每一次上顶。
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最胀的那块,茎身上的青筋随着肉壁的绞咬涨得发疼。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哑又碎。
「八十公斤……坐满我整根,小糖,夹紧,别想逃。」
被他这股狠劲震得脑袋发懵,攀在他肩上的指尖用力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衬衫里。
我仰起头喘息,顺势把整个人都压在他怀里,迎合着这股让人发昏的撞击。
「……你这疯子,慢点……」
他听见那声「慢点」,腰上的动作非但没收,反而更沉。
双手从胯骨滑到腰後,十指交扣,把人整个锁进怀里的深度里,膝盖抵着床垫发力,每一次上顶都把人从坐姿里撞起半寸,再重重地落回来。
肉壁被撞得又软又热,交合处的水声密得连不成串,他的西裤褪到大腿根,布料随着动作沙沙地磨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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