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发现，真正困难的是让它们在彼此说话时，仍敢承认哪些事还不知道。
雷耶斯盯着港区示意图。
「他们想让那艘船靠进来。」雷耶斯说。
「不是只想让炸药爆炸。」萨拉萨说。
「还想让爆炸发生在一艘英方船就在旁边的时候。」雷耶斯接着说。
如果这起事件最终造成英国船舶受损，错误的航行指令便可能被用来误导外界，把一场蓄意破坏改写成国际军事对抗。
没有人知道幕後策划者的完整目的。
但他们已经看见同一种手法：让一份文件先替现实下结论，再逼活生生的人承担後果。
雷耶斯合上手里的工程图。他望向控制间方向，像是忽然厌倦了隔着纸张讨论那个地方。
梅迪纳的耳机突然响了。他听完回报，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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