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见了。」露西亚回答。
「那叫他别露出……那张蠢脸。」
「等你能自己骂他，我就让你们好好吵一场。」
露西亚没有因为这几句话放慢手上的工作。初步止血後，她要求立即医疗後送，并明确说明：「伤口可能涉及深部组织与血管，现在无法排除持续出血。不能留下来继续作战。」
医疗後送车一度被停在仓库外的拖车挡住。司机通报没有办法沿原定路线靠近，露西亚听完，只问他是不是仍在安全区。
「是。」後送车司机回答。
「那就先不要冒险开过来。」露西亚说，「伤患能稳定等待片刻，我们会安排一条确认过的搬运路线。」
纳瓦罗立即请布鲁诺与现场工程人员核对西侧内部通行空间，确认足够的救护搬运宽度，再由有掩护的位置把维达尔移向後送点。布鲁诺在最前面替担架引导转弯，每到一个交叉口就先报告有没有障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没有漏掉任何一项确认。
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分队里负责搬工具的小兵。
直到看见维达尔的担架顺利转过最後一道门，才突然明白：一条被提前清出来的通道，往往比他想像的任何武器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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