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台北市刑警大队的办公室仍亮着灯。
窗外下着细雨，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走廊的感应灯偶尔亮起，又在无人经过时暗下。整栋办公大楼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
楚理坐在办公桌前，盯着萤幕上的一份旧文件。
文件名称：陆文森死亡证明暨身分确认纪录。
死亡日期：民国九十八年十月十八日。
死亡地点：台北市某医院。
确认人员栏位里，赫然印着他的名字。
楚理。
签名栏上，还有一个与他笔迹极为相似的签名。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这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