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眼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怒，一脚踩在周民胸口，俯下身，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去。
“你拿什么威胁她？嗯？”
周民被他踩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惊恐地看着他：“陆、陆时衍……”
“你跟她做交易？”陆时衍一把揪起他，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下去，“谁给你的胆子，碰她一根手指？”
拳头一拳一拳落下去，周民被打得蜷成一团，连求饶都断断续续。
“照片……照片在哪？”陆时衍掐着他脖子，声音阴沉得吓人。
周民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U盘，又指了指墙角那台不起眼的旧电脑：“还有……那里……隐形摄像机……”
陆时衍松开他，一脚把那台电脑踢翻，拔出摄像头，连着U盘一起攥进手里。
他垂着眼看了那U盘一眼，拇指用力一碾，直接掰断。
“还有备份吗？其他人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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