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脱力地滑坐在满是水渍的瓷砖上,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了如同困兽般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安全了吗?
不,她只是签下了一份将灵魂卖给魔鬼的双重密约。
……
次日清晨。
连绵的冬雨停歇,阳光再次照进顾家宽敞明亮的餐厅。
许栀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羊绒衫,将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外面又搭了一层真丝披肩,生怕透出一丝一毫黑色的丝绒边缘。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顾淮京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高定休闲西装,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
“早。”他在主位落座,目光温和地落在许栀身上,“清清的事情处理好了?”
听到丈夫关切的询问,许栀的心脏猛地一缩,浓烈的负罪感和恐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昨晚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承认自己是荡妇的时候,顾淮京是不是也正独自坐在这个家里,等待着妻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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