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纾月拿男人流眼泪没办法,她握住关承霖的手指搭在刚才蔓延疼痛的地方,耐心向他解释状况。

        “刚才我也有责任,不应该让你呼吸困难。这样吧,我们今天不做会呼吸困难的事情好不好?让你不舒服的方式留到你病好了再说。”

        “那你不会找别人对吗?”关承霖眨着满眼泪花问。

        “不会的,只找你。”

        关承霖深呼吸,抑制着不停上涨的情绪。

        他不相信关纾月说的话。

        她只是为了哄他才说这些。

        “你不会只找我,你还有安柊。你们没有离婚,也不会离婚。你和安柊是合法的,我什么也不是。”

        “可是安柊他也不在家啊,那我是不是只能找你?”

        关纾月被这难缠的发烧小孩逗乐了,她突然反应过来,既然关承霖说他喜欢她,那他总是挤兑安柊的行为应该叫做吃醋。

        她究竟在无形中伤了一个喜欢她的小男孩多少次心啊?真是后知后觉。还以为她这个侄子只是嘴巴坏坏的,喜欢欺负姑父取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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