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何初跟着姐姐去了趟陈宝珠的办公室，是王英开的门，笑着让她们快进来。
四年没见，小姨似乎比她出国前要憔悴了一点。
陈宝珠听到她的话，看了王英一眼，然后云淡风轻地说：“我都五十多了，看着老了点才正常吧。”
王英少见地低着头，原本笑着的脸此刻神情淡淡。
“什么叫‘都’五十多了，我们学校还有六十几来读本科的同届学生呢。小姨和姐姐现在正值奋斗的年纪！”何初靠着站在小姨的桌边反驳道。
“嬉皮笑脸。”陈宝珠不理解现在小孩的脑回路。
才站定了一会儿，何初的左手就闲不住地在桌上摸来摸去，拿起夹在文件夹上的笔，抬起头盯着看：“这是我们送你的那支钢笔吗小姨？”
她依稀记得这是有一年暑假去法国看完展和姐姐一起挑的，如今笔身已经有了些划痕。
“嗯，蛮好用的。”陈宝珠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扯开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何初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旁边没说话的姐姐，决定先不提其他的：“先在国内随便忙活一下吧，您有什么人脉借我攀攀呀。”
“你喊王英替你安排，一句话的事儿。”
艺术圈里绕不开人脉关系，何初也不是什么自视清高的人，只是她有自己的节奏，暂时还没到需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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