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温雪还想说什么,男人目光投来,温雪一下子住了口。

        推着送上车,关上车门,温雪从后视窗看到林爷爷剧烈呼吸着大声地说着什么,继父的眼镜反光,温雪看不清他眼里情绪,却知道他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气定神闲。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缓慢地来回点动于桌台,蒋钦烦躁时总会如此,给自已的心打拍子,才不至于自乱阵脚。

        车越离越远,看不到那间茶馆,温茶心事重重地坐回座位,东山也越离越近,越近东山,远离人烟,植被越是茂密,东山上仿佛有团迷雾笼罩,被困其中,不知前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茶馆里,男人轻轻抿了口茶水,微微皱眉,身边人便心领神会拿去换下,换了壶新茶上来。好茶配好器,蒋钦亲自冲泡,递到林平面前。

        “阿叔,尝尝白毫银针。”

        老人不屑撇头。

        蒋钦也不恼,放下杯盏,缓缓道:“阿叔,当年的事,当初不说,现在更不应该再出这个头。”

        “阿辉这个女儿,我确实看上了。”

        这人懒懒勾唇,大言不惭,那般狂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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