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吓一跳,手机塞进被褥。抬头一看是阿秋。
阿秋抱着恩赐,脸上倒看不见其他神色,只说:“该起床了,柔姑让我来催一下您。”
“好,就来。”
恒川自主招生考试和榕城中考都近在咫尺,温雪全身心投入备考。平日学校里只有反复模考、考完讲卷子这两类教学活动,除开学校,家里请了各科老师住家轮番补习巩固,高强度下,温雪最近一次的市模拟成绩能排进年段前三十。
今天吴曼妮告假,她是语文课代表,万芳让温雪暂代一天课代表,来她办公室拿批好的作业和卷子发下去。周一卷子积了不少,温雪好不容易一起捧起来,一点点往楼下教室挪去。
忽来了一阵风,将卷子吹起。温雪赶忙用练习册压住其余,碰巧身边有同学经过,她麻烦同学把其余卷子搬回教室,自己则去追被风吹至远方的几张。
卷子们已飘远了,温雪追上去,伸手刚要摸到,指尖擦过纸边,那风又狡猾地一转,往前推了推。几番下来,像一场无谓的游戏,她气喘吁吁,额上细汗如珠,卷子终于落了地。
弯腰捡拾,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走到了校园一隅一座隐秘的平日里无人问津的楼。
锈迹斑斑的铁门微微打开,温雪张望了一下,里面是堆叠成山的桌椅,大概是学校用来放置废弃设备的地方。
她捡起卷子正要离开,藏匿在风中细微的呻吟声像蚂蚁般一点点爬到耳蜗深处。
大脑轰地炸开,透过泛黄的窗户,层层叠叠的桌椅后,温雪看到一条不算细长却足够白皙的腿,扛在肥胖如猪的男人肩上,肚子下二两肉来回穿梭在幽谧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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