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嫁衣将秋水慈衬得明艳异常。她望着海桐,嘴角弯起:“姐姐不肯喝我和夫君的喜酒,是对水慈的安排……有不满么?”
海桐只想脱身,勉强笑了笑:“弟妹,恭喜。我身子不适,先走一步。”
“不急。”秋水慈慢条斯理地开口,侧脸朝那小丫头轻斥了一句,“阿梦,没规矩,放开姐姐。”
叫阿梦的丫头立刻松手,退到一旁。
“按理说,水慈该敬姐姐一杯的。”秋水慈取过一只干净酒杯,慢慢斟满。
海桐盯着那杯酒,不打算接:“大夫嘱咐过,我这身子沾不得酒。”
“是吗?”秋水慈笑意深了些,指尖托着酒杯轻轻晃了晃,“就这么一小杯,能有什么事?”
她笑得温婉,海桐却觉得后背发寒。她伸手去拉身旁的瑛瑛,却抓了个空。
猛一回头——瑛瑛不知何时已被两个高壮汉子一左一右架住,嘴被死死捂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响。
海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几个男人从暗处围拢过来,衣着邋遢,满脸横肉,目光不怀好意地往她身上瞟。方才还在附近谈笑的宾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秋水慈端着酒杯,一步步走近。海桐想往后退,两条胳膊却被人从身后一把反拧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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