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行拿起手机拨号码时才发现,用鲜血写在睡衣上的数字已有多个模糊不清,蝉丝面料太过容易晕染。
努力在模糊的血迹中分辨数字,尝试拨打了几个电话,传来的都是陌生的声音,一口否决有亲人失踪被绑,有人还骂他骗子神经病。
惠行只得无奈放下手机,将带血的睡衣布片放回医药箱。
反正明日清晨还得去别墅区看诊,届时再随机应变吧。
……
楼上主卧。
洗完澡的纪慈,迟迟没有从卫生间走出。
穿好睡衣站在镜子前,透过高清镜面注视脖子锁骨遍布吻痕的自己,既没有之前那般哭闹,也没有恐惧害怕。
湿湿的头发贴着眉眼、脸颊,潮湿的水滴下,女人的眼神冷静得让人害怕,满脑子都是怎么做才能哄陆行舟松懈防备,主动放她走出这间别墅。
她不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惠行身上,别人帮她是情分是善良,不帮她是本分。
她只能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